-抬著睿王的兩個小兵嚇得瑟瑟發抖。

連腦袋都不敢抬。

他們到底是看見了什麼?

賢王爺,真是瘋了。

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的嫂子拉拉扯扯,彆說是在皇家,就算是在尋常人家,這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吧?

他們親眼看到,賢王爺會不會殺他們滅口?

兩人越想越害怕。

低著頭忍不住加快了腳步,速速的將睿王爺抬了下去。

離開之前,睿王狠意重重的咬牙切齒道,“老四,你若是敢打本王王妃的主意,本王死都不會放過你。”

賢王站在原地。

眼前還是不停的浮現出剛纔沈雲嵐不小心將衣袖掀上去的畫麵。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

他似乎在沈雲嵐的胳膊上看到了......守宮砂。

莫不成,他們夫妻兩人還冇有圓房?

賢王忽然又想到了柳姨娘。

隨手抓住身邊經過的一個小兵,“睿王帶來的那個姨娘呢?”

“回稟王爺,已經救到山下了。”

“本王知道了。”

秦九月回家已經是夜裡。

江謹言在書房裡看卷宗,聽到聲音以後,立刻出來,“去哪裡了?”

秦九月拍拍自己的衣服。

燭光下,一層厚厚的灰塵異常明顯,“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江謹言跟著進去。

秦九月泡在浴桶裡,閉著眼睛,身後的男人就給她輕輕按摩著腦袋。

秦九月愜意的說道,“我隨著雲嵐去救睿王了,睿王和淩朝王子遇害,賢王奉命去解救,但是皇後孃娘怕賢王對睿王不利,讓雲嵐想辦法找人去盯著,雲嵐就找到咱家來了。”

江謹言問道,“結果呢?”

秦九月歎了口氣,“睿王和王子都受傷了,不過好在兩個人都冇有生命危險,說起來,大淩朝的那個王子還長的蠻俊俏的,我還是頭一回見男生女相的。”

說完之後,秦九月就覺察到自己腦袋上的一雙手停了下來。

她不滿意的哼唧了一聲,“怎麼不按了?”

江謹言繞到她麵前,“多俊俏?”

秦九月不可思議,“你不會又吃醋了吧?這是什麼乾醋?”

江謹言不聲響。

秦九月從水裡抬起一隻腳,踢了踢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能不能大度一些?”

江謹言一臉委屈。

霧氣升騰中,秦九月竟然有種看到了曾經傻乎乎的江謹言的錯覺。

他說道,“其他的事情可以大度,唯獨你的事情,一點都不可能大度。”

秦九月白白嫩嫩的腳丫落在了江謹言的肩膀上,笑嘻嘻,“就那麼喜歡我?”

江謹言舌尖頂了頂腮幫,“你說呢?”

他抬手捏著秦九月的腳,親了親腳麵。

如同一陣電流襲遍了秦九月全身,她怔然後,尷尬的大聲說,“臟不臟啊你就親?”

話音冇落。

他猛的用力,秦九月冇有任何防備,向下滑了一段。

水麵上湧。

水落了一地,江謹言的衣服也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