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冷不丁的從衣袖摸出一根繡花針。

抵在了曹駿的脖子裡。

曹駿嚇得話都說不利落了,“你你你......我們有話好好說,不管你冇問我什麼我都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彆這樣,彆這樣,萬一手抖,我這條小命就要完蛋了。”

“閉嘴!冇問你的時候,不許說話。”

“好,你們趕緊問呀。”

夫妻倆對視一眼,秦九月開口詢問,“你把我們家兩個孩子藏到哪裡去了?”

曹駿叫苦不迭,“你們白日不是因為這件事來過一趟嗎?當時我就跟你們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秦九月向前懟了懟手指。

針尖已經刺破了曹駿的脖子,浸出了一個個珠圓玉潤的血珠子。

曹駿嚇的瞪大眼睛,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女俠,姑奶奶,我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不是我乾的,我最近出門都不敢,怎麼敢綁你們家的人?你們倒是要我說多少遍你們才肯相信呀!”

秦九月的手慢慢放鬆下來。

曹駿終於鬆了口氣。

秦九月呸了一口,“就算不是你乾的,這件事和你們侯府也脫不了乾係,說不定就是你們侯府其他人乾的。”

江謹言接過話岔,“曹公子,隻要我們家孩子一天冇找到,那恭喜你,我們夫妻倆天天晚上都會過來看你。”

聞言。

曹駿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說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搞我了成不成?”

秦九月說,“除非從你口中得出有力的情報。”

曹駿無言以對。

他隻要想一想,每天睡得戰戰兢兢,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可能被一個枕頭捂住口鼻被迫醒過來,他就覺得自己還不如去死。

一陣抓耳撓腮。

曹駿腦海中冷不丁地滑過一句話。

他立刻拉住江謹言的手背,“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要向我發誓再也不會來嚇我了。”

秦九月的手再次刺過去,“你先說。”

曹駿朝著旁邊動了動身子,吞嚥著唾沫說道,“我娘,你們今天離開之後,我娘就魔怔了,一直重複著一句話,說是:她回來了,我問我娘誰回來了,我娘無論如何都不肯說。”

秦九月看向江謹言。

後者說道,“你最好保證你說的都是實話,一旦有一句假話,你爹在天牢就會少塊肉。”

曹駿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實話,都是實話,真的,我用我曹家祖宗的名義發誓,如果我說的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們曹家祖墳爆炸。”

秦九月嗤笑一聲,“你可真是個小機靈。”

說完,夫妻倆在曹駿麵前一閃而過,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曹駿好像做了一場夢。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出來了一手血,這又不是在做夢。

曹駿四肢大大敞開,大口大口喘息。

他孃的......

到底是哪個綁了江謹言的兒女?

曹駿現在期待的是,綁架的那人趕緊撕票以後自己站出來承認。

自己憑什麼背黑鍋?

夫妻倆一路順著牆角來到了候夫人的院子。

讓兩人警惕的是,這邊的院子裡燭火通明。

江謹言牽著秦九月的手,悄無聲息的靠近候夫人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