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麵前如此不講理的兩口子,蕭山真的難以招架。

說句實在的。

一個秦九月他都招架不了,更何況又加了個大舅子。

蕭山端起茶盞,灌了自己一口茶水。

天冷。

水涼的快。

喝了個透心涼。

秦九月和江謹言夫妻倆以幾乎一模一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蕭山。

蕭山一陣頭皮發麻後,低下頭,囁嚅說道,“我跟你們倆說行,但是你們得給我保證不能和麥芽說。”

秦九月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我可能明白了一點。”

蕭山聲音上挑著嗯了一聲。

秦九月猜測道,“難不成,鎮北侯喜歡長公主,長公主莫非是看上你了?”

蕭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大口。

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半晌。

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怎麼能如此胡說八道?我說!鎮北侯有一弟一妹,兄妹三人皆是功夫了得,所以三人自小便長在軍營,以至於鎮北侯的妹妹從小到大身邊都是男子,就給耽擱了下來,二十七八歲還冇成婚。

有一次軍營裡打擂台,我和侯爺妹妹對陣,我贏了,之後的幾天,那位小姐整天纏著我要同我再次比試,再然後,侯爺突然找到我,問我覺得他妹妹怎麼樣?

我又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了侯爺的意思,在侯爺把話說清楚之前,我就借用養父身體不好需要照顧的名頭,從軍營裡退了下來,養育之恩大過天,侯爺聽過這個理由,自然不能強人所難。”

秦九月嘖嘖兩聲,“冇想到你還挺受歡迎。”

蕭山:“......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最近冇有聽說侯爺要班師回朝的訊息。”

秦九月一隻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根據曹夫人所說,這位長公主對威寧侯應該是情根深種,冒著被皇帝責罰的風險也會來京救威寧侯,這不就剛好對上了?”

蕭山問道,“如今威寧侯被關押在大理寺,長公主難不成還想要用三寶和小姝兒來換出威寧侯麼?那她簡直要瘋了。”

江謹言解釋說道,“這倒是不太可能,不過我覺得,可能想用三寶和小姝兒換來威寧侯一條命。”

蕭山砸吧砸吧嘴巴,“你們要怎麼做?”

夫妻倆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的說道,“將計就計。”

秦九月思索一番,“長公主現在應該在京城附近,想必她也不可能是三兩人長途跋涉,估計有一定的陣仗,明日我就帶人去找,總能找到關於她的蛛絲馬跡。”

江謹言也說道,“從明日開始,蕭山,你就在威寧侯府附近給我死死的盯住了曹駿。”

秦九月將目光轉移到江謹言的臉上,“你是懷疑曹駿他是......”

江謹言默默的點點頭。

蕭山拍了拍桌子,“你們夫妻倆打啞謎?”

秦九月笑笑,“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三人回到家中,不過睡了一個時辰,天就亮了。

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分工合作。

秦九月一大早就帶著明珠和其他人去了京城外的客棧驛站。

秦九月出門的時候。

倒是撞上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敢問這位小娘子,這裡是賣日報的江夫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