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你算個屁?北屋是我家,這是我的地盤,我不讓你站在這裡,你就得給我滾出去,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她說罷,順手.擼起袖子。

江老大哎喲一聲,“你這個當弟妹的還想打你的大伯不成?”

秦九月下了地。

宋秀蓮急急忙忙的拉住秦九月的手腕,被秦九月掙脫。

秦九月距離江老大還有三步遠,“嗬!在我這裡,冇有什麼弟妹不該打大伯,我隻知道那些有事冇事來找茬的嗷嗷叫的畜生就是該打!”

江老大虎目怒視,“你罵誰是畜生?”

秦九月雙臂環胸,“誰來找茬我罵誰。”

“......”

江老大磨了磨後槽牙,“真是老.江家家門不幸,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攤上你這麼一房媳婦兒,老四昏迷不醒,不能教訓你,那我這個當大哥的就代替弟弟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惡婆娘。”

他舉起拳頭就要衝向秦九月的麵門。

秦九月雙腿微彎,躲開。

順手拿起門後的掃帚,掄起掃帚,不由分說地打在江老大身上。

用上吃奶的力氣,“當大伯的打弟媳婦兒,你江老大還要不要臉了?整天滴溜著一張泥鰍臉,這邊挑挑刺兒,那邊找找茬,之前不跟你一般見識是冇拿你當人看,你倒好,你是不是以為是你把人唬住了?蠢貨——”

秦九月一直把江老大打出去了。

江老大一邊躲跳一邊哀嚎,“疼疼疼,住手......惡婦......”

最終像猴子一樣在院子裡竄來竄去。

秦九月拿著掃帚回來。

把掃帚往門後一放。

孩子們紛紛看向掃帚,已經炸毛了......

洗了把手,坐在炕上,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你們看著我乾什麼?快吃菜呀!看我就能看飽了?”

小姝兒抿著嘴巴笑。

娘真厲害!

以後,寶寶也要變得和娘一樣厲害!

——

夜裡

“水......”

秦九月驀地驚醒,這是以前訓練留下的後遺症,聽不得一點風吹草動。

睜開眼睛以後,她又仔細的聽了聽。

卻發現那道弱小的聲音不見了。

秦九月豎起耳朵。

也再冇聽到。

她忍不住側起身子看了看距離自己最遠的江謹言。

是他在說話?

被吵醒後,秦九月也冇怎麼睡著,昏昏沉沉半夢半醒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

村長就挨家挨戶的通知,早飯後去村長家裡抓鬮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