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公剛吃完了飯,正看著自己的孫子和孫女在院子裡撈魚。

還不停的吆喝起來,“莫要彎腰彎得太厲害,一屁股掉進池子裡,小心被魚給分了吃了。”

管家帶著江謹言出現在宋太公的眼前。

看到江謹言的樣子。

宋太公就猜出了七八分,他讓管家帶著孫子孫女出去,“怎麼了?”

江謹言問道,“為什麼威寧侯府判的那麼輕?通敵叛國按照大律例法是要滿門抄斬。”

宋太公歎了一口氣。

仰起頭。

招了招手,“你先坐下,我瞅你瞅的脖子疼。”

江謹言坐在旁邊的板凳上。

宋太公說道,“大律例法,大律例法在皇帝麵前就是個屁,還不是皇帝說了算的?皇帝就這麼說的,你說我能怎麼辦?我能搶了皇帝老兒的玉璽,重新寫一份讓威寧侯滿門抄斬的聖旨?”

江謹言唇瓣動了動,一言未發。

宋太公無奈之極,“謹言,你必須得記住,天底下冇有任何事情能做到儘善儘美,總有形形色色的絆腳石,絆住你的腳,這種時候,你要做的不能是以卵擊石,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生氣,這個結果,也在我的意料之外,可是我和你我們兩個人能怎麼辦呢?”

江謹言咬著後半夜,下頜線繃的鋒利流暢,“太公,道理我明白。”

宋太公心知肚明,“隻是突然之間無法接受,對嗎?”

江謹言嗯了一聲。

宋太公拍拍江謹言的肩膀,“威寧侯和威寧侯的心腹都被處斬,也算是個不錯的結果了,若是真的要滿門抄斬,那些無辜之人,那些隻是被威寧侯買進家裡做粗活累活的人,是不是就太冤枉了呢?”

江謹言沉默不語。

宋太公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除掉威寧候,你的仇就算是報了,以後冇必要再揹負著那麼深的血海深仇過日子了,謹言,雖然你會覺得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呢,我還是想勸你一句,輕輕鬆鬆的活著多好!

最近你休息兩天吧,等到威寧候他們被處斬之後,我帶著你和墨淵的遺孤進宮麵聖,墨家該得到的東西都得得到。”

江謹言搖了搖頭,“我不休息,我要親自把威寧侯送到刑場,我要親自看著威寧侯被處斬。”

宋太公笑笑,“年輕人呐,唉——成,那後天你就押送威寧候去刑場,你要不親自行刑?”

江謹言搖頭,“噁心。”

宋太公嗬嗬一笑,又囑咐說,“進宮麵聖的時候,你可彆耷拉著臉。”

江謹言嗯了一聲。

從宋家離開,江謹言又去了睿王府,找張順的。

冇想到訊息傳到了睿王耳中。

睿王趕緊讓江謹言進來。

“王爺。”

“你家小姝兒還好吧?”

“多謝王爺掛念,小姝兒好的。”

“那就好。”睿王鬆了一口氣,“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就讓張順回去吧。”

江謹言:“......”

睿王嗬嗬一笑,“真以為本王什麼都不知道?本王又不是草包。”

江謹言禮貌的勾了勾唇,“攪擾王爺和王妃了。”

睿王隻說道,“以後讓你家小姝兒多過來幾趟就成。”

江謹言隻好應下。

眼看著睿王精神不濟,江謹言就主動告辭了。

出來海棠苑,天色已黑。

江謹言帶著張順找了家酒樓,兄弟倆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