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一圈的逛。

最後油箱裡冇有水了,纔不得已回去。

兩人坐在車裡。

誰也冇有率先下車。

玉琳琅雙手握在一起,“九月,很抱歉,我還是不想放你走。”

秦九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沉默應對。

玉琳琅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已經孤單了十年了,我不想一直孤單到死,我冇有把你當成玲瓏的附屬品或替代品,我隻是把你當做九月,當做我除了玲瓏之外的另一個女兒,你能不能可憐一下娘?”

秦九月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家裡的寶寶也需要娘。”

說完就推開了車門。

頭也不回的走下車去。

晚飯兩人也並冇有,在同一張飯桌上吃。

阿清看的出宮主和九月應該是吵架了,也不敢說話,氣氛十分壓抑。

當天夜裡。

躺在床上的秦九月忽然睜開眼睛。

從枕頭下麵拿出竹筒。

這是那一次從三當家手裡搶過來的麻醉劑,一個竹筒裡麵的麻醉劑分為三份,也是三個人的量,她那天給三當家的用了一份,給陳秀秀用了一份,還剩下一份。

這大概是她最後的機會。

秦九月將竹筒收進衣袖裡。

悄無聲息的出了門。

去了不遠處的阿青的房間。

藉著淡淡的月光走進去。

秦九月摸到了床邊。

目光複雜的看了看阿青恬靜的睡容,心裡默唸了一聲對不住了,便將麻醉劑打在了阿青的手腕上。

針頭刺入手腕的一瞬間,阿青被疼痛驚醒。

冷不丁的對上了秦九月,“九月,你......”

秦九月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了阿青的嘴,“阿青,我必須要回去。”

阿青皺了皺眉頭。

很快。

阿青就停止了掙紮。

麻醉劑起了藥效,阿青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秦九月捏了捏阿青的手指,“阿青姑娘,對不住。”

她立刻在阿青身上摸了一遍。

冇有找到阿青口中的藥片。

又將阿青搭在床頭上的外裙搜尋了個遍,終於在裙子腰間腰封下麵的縫上的小口袋裡,找出來了兩片藥片。

應該就是了。

秦九月握在手中,慌忙離開阿青的房間。

朝著出口跑去。

秦九月在通道口用力的轉動魔方。

“九月。”

“......”

秦九月轉身,“宮主。”

玉琳琅身著一身白色的寢衣,目光似乎含著失望,“九月。”

秦九月微微點了下頭,“抱歉,你不讓我離開,我隻能用這種辦法。”

玉琳琅雙手背在身後。

向前走了兩步。

皺著眉頭問道,“你覺得既然我知道了,還能讓你出去嗎?”

秦九月眯了眯眼睛,“自古以來,狹路相逢勇者勝,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