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

王亭長又看了一眼秦九月身上的傷,“還是找個地方先醫治一下吧。”

秦九月點了一下頭,“等我一下。”

她走到旁邊的一棵樹後。

麵色冷清的掀開衣服,一隻手握緊了金瘡藥的瓶子,另一隻手捏著斷掉的箭木,用力一拔,鏃被拔出來,硬生生的帶出了一塊血肉。

將鏃扔掉。

秦九月用嘴咬開金瘡藥的瓶蓋,將黃色的藥粉倒在了傷口上。

瞬間,傷口處的藥粉冒出了白色的泡,像是沸騰了一般。

秦九月咬緊了牙關。

等到反應消失,這才鬆了一口氣。

從自己裡裙邊角撕了長布,把傷口包了起來,穿好衣服,很快出現在了玉無瑕麵前,“我冇事了,玉大哥,王大哥,去找我相公吧!”

玉無瑕點了一下頭。

旋即。

輕輕的揮了揮手。

玉無瑕帶來的人瞬間消失在了叢林裡。

王亭長目瞪口呆,“他們......去哪裡了?”

玉無瑕簡單的解釋說道,“隱藏起來了。”

王亭長點點頭,“佩服,佩服。”

——

鬆州城東

將自己派出去尋求周邊府城官兵相助的大理寺官兵統統回來。

江謹言把女人和孩子交給他們守護,便急不可待的帶著其餘的人去找秦九月了。

夫妻兩人是在鬆州府城碰到的。

此時。

江謹言的人,正在和胡郡守的府兵進行交戰。

玉無瑕忽然塞給了秦九月一個東西,然後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輕飄飄的一甩,轉眼之間,人已經移動到了江謹言身旁。

王亭長不敢吱聲,“那麼厲害的嗎?絕世高手呀。”

秦九月拉著王亭長上前,“去幫忙。”

胡郡守殺紅了眼。

知道今天是自己最後活命的機會。

如果能將江謹言一行人全部殺死,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他說了算了,隻有這麼一個機會。

不是他死,就是江謹言亡。

胡郡守站在馬車上,兩隻手高高的抬起,寬大的衣袍鑽進了風,鼓得獵獵作響。

他聲音嘶啞的大吼,“給我殺,殺,全部殺掉,不留一個活口,殺——”

秦九月壓低聲音和王亭長說道,“這樣下去早晚兩敗俱傷,王大哥,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兩個人去把胡郡守生擒了。”

王亭長指了指圍在胡郡守馬車周圍的一圈人,“你確定嗎?”

秦九月從衣袖裡摸出剛剛玉無瑕塞給她的東西。

眼睛裡燃燒著嗜血的光。

王亭長愣了一下,“弟妹,不是我說,你現在這樣子有點嚇人呀。”

秦九月虛了一聲,“看我的。”

王亭長隻看見秦九月舉起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很小,和刀槍劍戟相比,就跟小孩鬨著玩似的。

也不像武器。

可是,下一瞬間,王亭長就看見秦九月手指微微一勾,從黑洞洞的小洞口裡冒出來了,一顆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秦九月移動的速度很快,而對麵的官兵倒下的速度也很快。

以往打仗。

不管是被刀捅到還是被劍傷到,都冇有見過死的這麼快的。

秦九月順利的解決了官兵。

輕而易舉地挾持了胡郡守,“胡郡守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