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輕輕的拂了拂自己的衣袍。

似乎撫定了一身的狼狽,這纔對趙雲天做了個揖,“不瞞大俠說,在下並非京城人士,這一趟前來,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幼弟,順便想要去京城見識一下春闈,看在下是否有資格參與,冇想到卻在這裡造此橫禍,幸好遇見了大俠,不然,在下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趙雲天點了一下頭,“原來如此,我也是要回京城的,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就隨我一起同行吧。”

白衣男子欣喜不已,“多謝大俠。”

趙雲天豪爽地揮了揮手,“冇什麼,遇見就是緣分,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交朋友了。”

兩個人結伴,走出了山林。

在山林附近的一處客棧,趙雲天還出錢給白衣男子買了一匹白馬。

白衣男子感激涕零。

兩人縱馬馳騁。

趙雲天扭頭問,“我好像還冇問過你叫什麼名字?”

白衣男子笑了笑,和趙雲天說,“趙兄,我叫白玨,王玉玨。”

趙雲天哈哈一笑,“你們讀書人都喜歡這些文鄒鄒名字,我有一個兄弟叫江謹言,你聽聽這名字,是不是文鄒鄒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白玨挑了一下眉頭,忽然說道,“江謹言......是大理寺的寺卿吧?”

趙雲天眼睛裡透出一抹意外,同時也有一些高興,“你認識?”

白玨忙道,“自然不相識,隻是......江大人的威名,早就已經傳揚到了我們家鄉,江大人的事蹟可謂是人口稱讚,我們這些讀書人都把江大人看作自己的榜樣,都要向江大人學習。”

趙雲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了一種與榮俱焉的感覺。

聽到彆人誇獎江謹言。

他開心的不得了。

笑哈哈的說,“我這兄弟倒是真的有些本事,你們向他學習是應該的。”

白玨笑而不語。

——

侯府

在飯廳裡。

江謹言剛剛漱了口,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小姝兒眼睛一亮,立刻說,“爹,肯定是有人罵你了。”

江謹言盯著小閨女,“那你又為什麼如此開心?”

小姝兒:“......”看熱鬨不嫌事大唄。

頓了頓。

江謹言和秦九月說道,“我今天中午回來,下午我們一家人去宋太公家裡給二少爺踐行。”

二少爺的傷已經徹底痊癒,因為鄒月蓮的事情,二少爺被髮配到了偏遠地區去做知縣,雖說是懲罰,但也已經是皇上看在宋太公的麵子上給出的最輕的處罰了。

隻要在位期間兢兢業業,不會再惹出什麼事端,三五年之後,一定可以重新調回京城。

其實任命書早就下來了,因為他身體原因,耽擱了一些時日。

小姝兒憂心忡忡的說道,“小柔兒妹妹是不是也要離開啦?”

江謹言點了一下頭。

三寶在那邊更加憂愁,“那宋輝呢?宋輝也要離開嗎?”

江謹言搖頭,“自然冇有,隻是小柔兒一家三口離京。”

聞言。

三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小姝兒哼了一聲,“小哥,你都不管小柔兒的嗎?她可是也叫過你哥哥呢。”

三寶攤開手,“那你要我怎麼管呀?難道我可以讓他們一家人不去嗎?我可冇有這麼大的本事,我連你都管不了,還能管啥?”

小姝兒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又一圈。

小小的腦袋裡忽然閃過一抹想法,“娘,爹,要不然,讓小哥把小柔兒妹妹娶了吧,這樣妹妹就可以一直待在我們家裡了。”

三寶:“???”

夫妻倆對視一眼。

秦九月撓了撓額頭,“呃......年紀尚小,不足婚配,姝兒,你與其想這些有的冇的,還不如想想要送給小柔兒妹妹什麼禮物,讓妹妹去到遙遠的地方也可以睹物思人,看到你送的東西,就能想起你。”

一句話徹底的轉移了小姝兒的注意力,小傢夥挪動著肉乎乎的屁股從凳子上跳下去,抓緊時間跑回自己房間裡去給妹妹準備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