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湊近。

嘴巴在蕭盈盈的耳旁,低聲說,“我卻不是大人,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縣主到底為何針對於我,我雖不知,希望縣主可以好生考慮一番要不要告訴我,否則......縣主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寧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

蕭盈盈臉色一變。

惶恐的眼神充滿著不可思議。

她從來冇有見過哪個人,會這麼揪著一點錯處不放,錙銖必較。

秦九月又輕歎一聲。

輕飄飄的說,“蕭家全族戎馬倥傯,戰場廝殺,不懼生死,殺出來的名聲,要是毀在你的手裡,那可真是可悲可歎可惋惜啊。”

蕭盈盈壓低聲音,“可是我已經道歉了。”

秦九月眼神驀地鋒利,“受了誰的指使?”

蕭盈盈看著秦九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九月嗬嗬一笑,“明白不明白你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招數,一一奉陪。”

然後,便退開來。

重新坐下。

蕭盈盈臉色蒼白的走回去。

整個人好像失了三魂六魄。

兩隻手緊緊的捏著手裡的帕子。

秦九月坐下來之後隨意扭頭,在不遠處,看到了白玨。

他捧了一本書。

正坐在一處燈下。

安安靜靜的念著。

似乎是讀累了,白玨抬起頭,動了動肩膀脖頸,正好目光看過來。

兩人看著對方。

秦九月微微一笑。

舉起自己手中的杯盞,白玨衝她點點頭。

——

而賢王那邊。

三人離開之後,就被吏部尚書的公子,邀請到了船上。

船隻很大。

甲板上。

還有邀請的歌舞坊的名角在彈琴唱曲兒。

三人上船。

賢王在眾多公子哥裡看到了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之後,驚訝的挑了挑眉頭。

直接朝著端王走過去,“大哥,冇想到你也會參加這樣的宴會?這不太符合大哥的性格啊。”

端王在這裡也是侷促的很。

看到賢王。

立刻站起來。

一瘸一拐的朝賢王走過來。

賢王原本定在端王臉上的目光逐漸的下落,落在了那一雙腿上,然後又緩緩的升起來,看著端王朝著自己靠近,笑了笑,“大哥。”

端王一臉的懊悔,“早知如此,無論如何我便不來了,是吏部尚書家的公子去家裡找了我兩次,邀請我前來,軟磨硬泡,我實在冇法子了,纔不得已而為之,萬萬冇想到,來到之後,更是煎熬。”

賢王一笑,“多來幾次,習慣就好了,要不要我帶大哥去甲板上坐坐?”

端王扭頭看了看已經開始胡鬨起來的公子哥們,連連點頭。

來到甲板上。

歌舞坊的名角引來公子哥兒們一擲千金。

賢王隨手拿起了一壺酒,兩個杯盞,遞給端王一個。

端王連忙推辭,“我酒量不好,不可不可。”

賢王塞到了端王的手中,“放鬆一下,少喝一點,助助興。”

端王這纔不得不捏緊了小酒盞,“我泱泱大國還真是繁華呀。”

賢王給端王倒了一杯酒。

兄弟倆第一次推杯換盞。

端王動作不甚熟稔。

畢竟常年因為生意奔走在外,從不敢在外擅自飲酒,酒後誤事,並不是危言聳聽。

所以一口乾之後,辣的臉色都變了,“不怎麼好喝。”

賢王一愣。

哈哈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