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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小廝打量了秦九月一眼,而後點點頭,恭敬開口說道,“夫人稍等。”

然後便往裡跑著去通稟孔笙了。

明珠手裡拎著兩個禮盒。

包裝華美而又矜貴。

忍不住低聲問道,“孔公子會見我們嗎?”

秦九月垂眸一笑,“隻要他還有一絲良心。”

提起這個。

明珠又忍不住後悔,“早知道那日我就該陪你們一起去。”

秦九月歎了口氣。

手指捏著手帕上繡的花瓣,輕聲笑了笑,“一個計劃不成,他們定會有另一個備用計劃,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肯定已經做到萬無一失了,既然答應了孔霜的赴宴,就已經變成了甕中之鱉,刀俎上的魚肉。”

秦九月何嘗不後悔?

後悔自己冇能多注意一下蕭盈盈的反常,後悔自己冇有提防孔霜。

門再次被打開。

剛剛的小廝滿臉堆笑,“夫人,我們家少爺說有請,請跟我來。”

他在前麵帶路。

很快就把秦九月和明珠帶到了孔笙的麵前。

孔笙沉默的坐在石桌前。

看起來鎮靜。

心裡卻一直在翻滾著波濤。

秦九月走過去。

孔笙才站起來。

“江夫人。”

“孔公子。”

“江夫人請坐。”

“好。”

秦九月坐下來之後,明珠立刻把拎來的東西放在了秦九月的手中。

秦九月推向了孔笙那邊。

淡淡說道,“我和孔小姐也算做朋友一場,聽說孔小姐已經被聖上賜了婚,我這個做朋友的理應表示表示,雖然知道你們寧國公府什麼都不卻,可這也算是表達了我一片心意,還請孔公子代替孔小姐收下,算是在下恭祝孔小姐的新婚之禮,禮輕情意重,還請孔公子莫要嫌棄。”

孔笙也不是傻子。

自然不會真的相信秦九月來這一趟隻是為了送賀禮。

可是事關自己的親妹,孔笙也不知道如何去說,如何去解釋。

兩人沉默以對了許久。

丫鬟上來了茶水。

白瓷的茶盞中,淡綠色的茶水玲瓏剔透。

秦九月喝了一口,稱讚不已。

孔笙歎了一口氣,“江夫人,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秦九月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滯住。

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盞。

啪的一聲。

放在了石桌上。

秦九月緩緩抬起了眼眸,目光深邃而又清明,“我可否見一下孔小姐?”

孔笙說,“妹妹那晚落水,感染了風寒,臥病不起,所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