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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抱著小姝兒坐下。

掃了一圈比試場。

除了中間兩人的場地,周圍坐了十幾個考官。

其中就有蕭南圓。

而蕭南圓的旁邊,卻坐著蕭盈盈,大概是跟著蕭南圓一起來的,坐在了最好的位置。

蕭盈盈忽然轉過頭。

在人群裡一眼就看到了秦九月。

蕭盈盈對著秦九月笑了笑。

這個笑容,一如那天蕭盈盈被蕭南圓接走的時候,蕭盈盈轉過頭對船上的秦九月露出來的笑容。

明目張膽的在笑容裡寫滿了挑釁。

秦九月也是不明白了。

蕭家,不管是蕭北征,蕭北戰,還是蕭南圓,除了蕭北征有些戀愛腦之外,兄妹三人也都是好的。

為什麼在兄妹三人的庇護下長起來的蕭盈盈,就長歪了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蕭盈盈不是蕭家的骨肉?

蕭盈盈的骨子裡基因裡都帶著曹知章的惡劣嗎?

還真是讓人費解。

秦九月冇有再把目光落在無關緊要的人的身上。

專心致誌的看起了這一場比賽。

江清野的對手也不弱,年紀也要比江清野大三四歲的樣子,穿著衣服看起來要比江清野壯很多。

兩人現在的局勢便是不相上下,誰也冇能壓過誰。

小姝兒大聲給江清野加油。

秦九月問旁邊的蕭山,“這一局你怎麼看?”

蕭山說道,“清野年紀小,蠻力拚不過對方,但是對方的靈活性不如清野,接下來就要看兩個人誰能先一步把對方引到自己的拿手區域來。”

換句話來說。

也就是兩個人必須有一個拚了命的暫時占一下上風,這樣一來,對方就會被迫亂了陣腳,然後被對方利用自己的優勢,帶著對方打。

可現在兩個人打的難捨難分,不分伯仲,實在也看不出來誰會先占上風。

“對了,你把清曠送去了吧?”

“送去了,一直送到他們不讓進的地方,我才離開的。”

“嗯嗯,那就好。”

“在裡麵住那麼久,出來之後,人都得臭了。”

“......”

小姝兒小聲說,“那就讓二哥哥先去小河裡麵刷乾淨再回家,要不然臭臭的要把寶寶給熏暈了。”

蕭山專門揭短,“我怎麼記得你之前掉進臭水坑裡,也是臭的?”

小姝兒一本正經:“姑丈,喜歡揭短的姑丈不是好姑丈。”

蕭山腦袋上的小暮兒用力點頭,“對,姐姐說得對!”

對說的不清楚,聽起來像是dei!

秦九月失笑。

過了一會兒,小姝兒嫌棄看不太清。

蕭山就把小暮兒給了秦九月,然後把小姝兒馱在了肩膀上。

小姝兒的小屁股壓下的一瞬間,蕭山:“......”

怎麼會那麼重?

倒不是蕭山不行。

實在是習慣了小暮兒不到二十斤的重量,陡然來了兩個多小暮兒,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小姝兒動了動小屁股,“姑丈,我重嘛?”

蕭山咬著牙,“不重。”

小姝兒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蕭山的頭髮,穩著自己的肉肉小身子。

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