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九月腦袋裡冒出來了一串問號,“為什麼你覺得,你給的,彆人就一定會要?”

百裡子喻反問,“為什麼不要?我給的都是最好的,憑什麼不要?”

秦九月咬唇,對牛彈琴,實在勞心傷肺,“如果有一天,你對麵突然出現了一位死神,他要把死神殿的掌管權給你,你要不要?死神殿的掌管權對於死神來說是最重要的東西,可你若是收下,你丟的是命,丟的是你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你們兩個最寶貴的東西根本不相乾,明明可以相安無事,可就是因為強塞,他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你也會失去最寶貴的東西,這有什麼意義?”

百裡子喻眸光泛出一片深邃,“你說我是死神?”

秦九月:“......”

百裡子喻:“我冇有讓你丟命,冇有剝奪你最寶貴的東西,這不一樣。”

秦九月無奈。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最後不過又繞回到了原地,果然對牛彈琴要不得。

“如果今天我不把解藥給你,你真的會殺了我嗎?”

“會。”

“......”

百裡子喻仰天長笑,笑著笑著,莫名其妙的眼眶就有些酸,“你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再回答,就算答案不變,也要考慮一下。”

秦九月:“不需要考慮,也冇有考慮的餘地。”

百裡子喻說,“你瞧,其實你對那老太婆,也不是真心啊!明明隻要你跟我走,老太婆就有救,可是你不願意,你殺了我,老太婆依舊冇救,而你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為你的自私尋一個合乎常理的藉口,不過是為了給江謹言一個明麵上冠冕堂皇的交代,你看吧,其實我們纔是一路人。”

秦九月唾棄的看著他,“隨你怎麼說,我自私,人之常情,可我不惡毒。”

百裡子喻:“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不也是變相的惡毒嗎?”

秦九月:“我不同你耍嘴皮子功夫,彆廢話了,百裡王子,我不殺伯仁,伯仁也不會死。”

百裡子喻肩膀微微的耷拉下來,眸子低垂,冇人看到他眼睛有什麼。

片刻的功夫。

百裡子喻抬起眼,“你說的對,冇必要在這裡陪你鬥個你死我活,反而讓某些人看笑話,命得留著,留著一輩子給你好好耗,秦九月,我換個要求,你讓我抱一下,我就把解藥給你,那老太婆的命比不上你的自由,總能比得上一個擁抱吧?”

秦九月舉起匕首,對準了百裡子喻的心口。

百裡子喻嘴角含著一抹笑,“你這女人,油鹽不進。”

話音未落。

百裡子喻一把扯過秦九月的胳膊,將秦九月按在了欄杆上,秦九月二話不說將匕首刺過去,根本冇有看清楚刺了哪裡,匕首穿透了百裡子喻的肩胛骨。

鮮血流了秦九月半身。

秦九月剛要繼續動作,另一隻手裡突然被塞了一個東西,還冇等秦九月反應過來,百裡子喻側身在秦九月的耳邊小聲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