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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以後立刻反客為主。

雙手緊緊的抱著沈雲嵐,那力道箍的沈雲嵐喘息困難,彷彿是想要將沈雲嵐揉碎填進自己的身體中。

兩人很快在貴貴妃榻上滾成一片,小茶幾也被打翻。

睿王的手忍不住往上。

揉揉捏捏。

隻待臨門一腳,睿王忽然停下來,額頭抵著沈雲嵐的,“還有些公務要去處理。”

沈雲嵐:“?”

小姑娘背過身。

拉起被子蓋住。

一言不發。

明眼人一瞧便就是生氣了。

睿王拉著沈雲嵐的小手,揉揉捏捏,在耳邊親了親,“實在是有要事,等我處理完了,就回來陪你一起睡覺,嗯?”

他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哄。

可小姑娘這一次卻冇有這麼容易被哄好。

一隻手拉起被子,將自己全部蒙在裡麵,一言不發。

睿王歎了口氣,“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我先去了。”

等到聲音消失。

沈雲嵐才悄咪咪的從杯子裡麵露出眼睛,看著空空曠曠的房間,心底深處似乎也空曠起來。

睿王離開海棠苑。

直接去了柳姨孃的院子。

柳姨娘已經睡了,聽到通報,立刻穿好衣服起身,“王爺怎麼冇有提前說一聲就來了?”

睿王稟退了左右,和柳姨娘說道,“從今日開始,每日本王都來你這邊熏香。”

柳姨娘好奇的看著睿王,睿王看似難以啟齒,不過最後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麵前的柳姨娘,此時此刻在睿王的眼中並不是女人,隻是因為醫者,“年前有一次,我覺得有些感覺,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一直冇能每日熏香,所以就又......恢複如初,剛剛似乎又有點不同......你去準備吧。”

柳姨娘連忙點點頭,“好,請王爺稍等。”

另一邊的海棠苑。

沈雲嵐爬起來,“喜鵲?”

喜鵲立刻從外麵跑進來,“王妃怎麼了?”

沈雲嵐揉了揉額頭,吩咐說道,“你去小廚房準備一些白粥小菜,我去給王爺送夜宵。”

喜鵲哎了一聲,立刻去辦。

不多時。

沈雲嵐帶著喜鵲出現在了書房門口,沈雲嵐笑著推開書房門,裡麵卻空空如也。

隻有兩盞燈籠不遺餘力的散發著可以撕破黑暗的光亮。

沈雲嵐兀自嘀咕著,“人呢?”

她出去走了一圈。

看到牡丹姨娘在彈琴,沈雲嵐狐疑過去。

牡丹姨娘看到沈雲嵐,挑釁的笑,“這麼晚了,王妃娘娘還在外散步,莫非是和奴婢一樣,受了心傷?讓奴婢猜一猜,是因為王爺留宿在柳姨孃的院子吧?”

沈雲嵐的臉色驟然變色,“你說什麼?”

牡丹姨娘聳了聳肩膀,“奴婢知道,王妃娘娘聽清楚了奴婢說的話,冇有必要再自欺欺人,非讓奴婢重新說一遍,換來換去,結果王爺喜歡的還是最初的那一個不是嗎?奴婢隻是王爺的過客,幾天的時光匆匆而逝,王妃娘娘倒是可以永遠待在王爺的身邊,可是,不也一樣求之不得嗎?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誰又比誰尊貴呢?”

沈雲嵐氣的往前走。

牡丹姨娘在後麵幽幽地說了一句,“王妃娘娘,還是給自己留點臉吧,你現在茫然前去,除了看到讓你不想看到的一幕之外,還有什麼目的?就算你親眼看到,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姨娘,人家兩個人睡覺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這句話硬生生的將沈雲嵐的腳步頓住,沈雲嵐停留在原地,海棠樹開花宴宴,到處都是海棠花的香氣。

可就在豔麗灼灼的海棠花下,沈雲嵐眼底深處,卻是泛著比海棠花更為豔麗的灼紅。

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睛就起潮了,黏糊糊的,逐漸變得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