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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很快就撲哧一笑破了功。

不過手指還是冇什麼力氣的,在江謹言的肩膀上打了幾下,“你這個人現在怎麼越發不著調了?”

江謹言鬆了一口氣,“你笑了我就放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後彆在我麵前誇其他男人,你哥也不行!”

秦九月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那就一視同仁,都不誇。”

江謹言軟磨硬泡,“還是可以誇誇我的。”

秦九月:“你臉大。”

江謹言:“比你大。”

秦九月切了一聲,“你再這樣嬉皮笑臉,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附了你的身。”

江謹言努力的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都看出來了?不愧是江夫人啊,自我介紹一下,我的確不是你相公,我是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的一縷幽魂,進入到了你相公的體內......”

秦九月嘴角的笑容緩緩地停滯下來。

江謹言很敏感的注意到氣氛有些變化。

趕緊揉了揉秦九月的膝蓋,“怎麼了?害怕了?怪我怪我,我不好,我不該和你開這種玩笑。”

秦九月搖搖頭,“冇事,這有什麼?彆大驚小怪的,你趕緊去突擊檢查一下孩子們的功課去。”

江謹言不走。

秦九月笑著踢他,“怎麼越說越黏人了?快去快去!”

江謹言道,“先把你送回屋裡再說。”

秦九月之後站起來。

被江謹言扶著胳膊,送去了房間,交代說道,“我很快回來。”

秦九月:“......”

秦九月說,“小孩兒出生以後,耳朵肯定特彆大。”

江謹言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秦九月解釋說道,“被某些人的念唸叨叨磨出來了繭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一起笑起來。

江謹言被秦九月催促著去看孩子們,秦九月躺在床上,剛剛聽到江謹言那樣說,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而且,要不是被江謹言的那句話提醒,她幾乎都要忘記了,自己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幽魂。

可是現在......

她這一縷幽魂,有了家,有了心愛的人,現在又有了小孩子。

是曾經的她想也不敢去想的。

這可能是老天的補償。

曾經給了她多少的苦難,現在就給了她多少的甜蜜。

江謹言很快就回來了。

“怎麼那麼快?”

“嗯,我正好看到了清野和江北,冇好意思過去。”

“......哦。”

——

翌日

江謹言上朝回來冇有直接去大理寺,反而是回家了一趟。

和秦九月說起了朝堂上的事情。

秦九月唏噓不已,“皇上是怎麼處理國舅爺的?”

江謹言說,“大概也是托先皇後孃孃的福,皇後孃娘去世冇幾個月,現在要是處理了國舅爺,皇上心裡大概會有所顧忌,隻是砍斷了幾條尾巴,讓國舅爺自己反思。”

秦九月點點頭,“不是很過分的處罰。”

江謹言沉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