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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沈雲嵐的錯覺。

她看著睿王的眼光似乎也有些發紅。

睿王低聲問,“真的不聽我的解釋?”

沈雲嵐:“滾。”

夫妻倆對視半晌。

睿王忽然笑了。

抬起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沈雲嵐的額頭,“好,我就滾,彆生氣了,我的確是個糟糕透了的男人,以後不惹你生氣了,好好吃飯。”

睿王轉身。

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

大步流星的邁出去。

在門口看到了躲在旁邊的喜鵲。

“王爺。”

“把飯端進去吧,讓王妃多吃一點。”

“是。”

——

兩日後

江清曠還冇有找到,便已經到了賢王大婚之日。

賢王娶側妃的陣仗,似乎要比三天之前端王娶親的陣仗還要大得多。

朝廷之上不乏隨風倒之輩,來祝賀的官員足足要比端王娶親之時去祝賀的官員多了一輩子多,人們通常喜歡看人下菜碟,看不起弱的,依附於強的也是人心所向。

睿王在宴席上見到了江謹言。

特意走過去。

低聲詢問,“二少爺找到了冇有?”

江謹言搖頭。

睿王拍了拍江謹言的肩膀,“彆著急,我府裡的護衛也幫著在找,肯定能在殿試之前找到。”

江謹言謝過睿王。

兩人的竊竊私語,看在其他人的眼裡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是睿王先和江謹言說話,心裡便覺得睿王是在拉攏江謹言,畢竟現在的江謹言還是在中立陣營。

拜堂之前。

皇帝和賢妃娘娘到了。

皇帝剛剛落座。

大理寺的王亭長便匆匆跑了來,“大人!”

江謹言看到王亭長眸光裡的欲言又止,“跟我來。”

旁邊有人問道,“江大人這是大理寺,又接了新案子了?”

立刻有人回,“怕是不是,前幾天我倒聽到坊中有言說,小墨武侯的弟弟失蹤了,不知道這事到底是民間謠傳還是真的。”

皇帝自然也聽到了,“是麼?江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江謹言下意識的看了睿王一眼。

後者心裡咯噔一下,“父皇,既然江大人公務在身就......”

還不等睿王說完,兵部尚書問道,“王亭長這麼匆匆忙忙,是不是二少爺找到了?”

剛剛說話的那位大人也立刻說,“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綁架墨武侯的親兄弟,墨武侯可是前不久才被皇上給了爵位,這還真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簡直可恨!”

皇帝看了一眼王亭長,“說說吧,不管是不是這件事情,你想要和江大人說的話,讓朕也聽一聽,不過分吧?”

王亭長聞言。

嚇得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說出來,“二少爺已經找到了。”

皇帝笑了笑,“這是好事呀?怎麼還偷偷摸摸的?是不是還有什麼不能讓朕聽的?”

王亭長整個人瑟瑟發抖,“是......是在國舅爺的地方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