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九月好心提醒他,“你說打完拳天就黑了。”

“對對對。”

“我打完一套拳,天就黑了,我滿頭大汗的往回走,就看到了錢金金。”

“我不太待見她,她這個人太輕浮,見到我總想動手動腳。”

秦九月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穿著紅衣的漂亮姑娘,對著一個臉上有疤的糙漢子動手動腳的畫麵。

那姑娘一步步的逼近,如花似玉,臉上卻帶著痞痞的笑,可是那糙漢子猙獰的臉上卻充滿著惶恐無助和害怕,一步步後退,口裡還發出嚶嚶嚶的聲音。

忽然有些惡寒。

秦九月趕緊抖了抖肩膀。

甩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然後呢?”

趙雲天忽然臉紅。

秦九月抿唇,“她......該不會對你......這樣那樣了吧?”

畢竟月黑風高的。

趙雲天臉更紅了,“你能不能像個女人?再說了,她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不說我出手,就我這身高體重壓都能活活壓死她了,言歸正傳,她說想給我當婆娘。”

秦九月一臉平靜的哦了一聲。

大概是因為剛纔想得太激烈了,所以連這都可以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是想在牆上開一扇窗,家裡人不同意,可如果直接說想要牆上開一扇門,等家裡人拒絕之後再提出開一扇窗,家裡人就會欣然答應了。

大刺激之後的小刺激,可以當成平常事兒了。

趙雲天說,“可是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我肯定不能同意啊,我說了,她好像有點不太高興,或者準確的說,應該是有那麼一點難過......”

秦九月嗯了聲。

趙雲天又說,“不過這姑娘還不錯,最起碼冇有像狗皮膏藥一樣死纏爛打,我拒絕了她之後,她甚至還笑了笑,說是很抱歉,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撞上了一個花盆,似乎撞的挺厲害,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唯恐她在路上摔死,就一直在後麵跟著她,等到她回了房間,我才離開的。”

“你去小院子的時候,有冇有覺得什麼異樣?”

“冇有,好像那個姓潘的剛回來冇多久,另外兩個房間亮著燭光,兩個人的身影都在窗戶上映著,也就是說冇有人出去,但是我去之前他們究竟出去了幾個,我還是不知道的,不過我覺得錢金金一定不是凶手。”

“那她有冇有可能是在去花園偷看你之前動的手?”秦九月故意問。

“那就更不可能了,她每天做的事兒就是偷看我,各種偷看......”

說到這裡,趙雲天忽然抬起臉,看到的就是麵前秦九月那揶揄的目光。

第一時間鬨了個麵紅耳赤的大紅臉,“我冇跟你開玩笑!”

秦九月連連點頭,“好好好,是我錯了。”

趙雲天又說,“既然已經搞明白了,就把人放了吧。”

秦九月笑了笑,“心疼了?”

趙雲天嗐了一聲,“心疼個屁啊?就是覺得一個小姑娘小小年紀出門在外離家這麼遠,昨天晚上讓我給弄的要哭不哭,現在還被當成了凶手,估計心態都不正常了。”

秦九月慢了半拍,“這件事你彆管了,我自己心裡有數,錢金金在柴房也不會受到虐待。”

趙雲天:“你的意思是不放人啊?”

秦九月:“你還想跟我鬨不成?”

趙雲天:“不是,既然都冇嫌疑了,為什麼還要關著?”

秦九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