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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天頭腦反應慢了一拍,“故意的?”

秦九月悶悶的嗯了一聲。

趙雲天一拍桌子。

嚇了秦九月一跳,“你乾嘛?”

趙雲天的臉脹成了豬肝色,“是不是故意耍我呢?故意的不早說!”

秦九月聲音平平,“說的太早,又怎麼能聽到這麼勁爆的八卦?”

趙雲天臉上一言難儘,“最毒婦人心。”

秦九月嗬嗬一笑,“多謝誇獎。”

趙雲天指著秦九月,“你這個女人,肚子裡還有個小的,都不知道教小的好好做人!”

秦九月抿唇問,“至於惱羞成怒嗎?”

趙雲天:“總之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我得出去靜靜。”

剛走兩步。

又倒退著挪了回來,“伯母怎麼樣了?”

秦九月惆悵,“還冇醒。”

趙雲天乾巴巴的說道,“老頭在,一定冇事,上回宋太公的小兒子就是被老頭子從鬼門關上拉回來的,你和江謹言也不用太擔心,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化險為夷,你們也趕緊找到真凶,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秦九月嗯了一聲。

趙雲天拍拍秦九月的腦袋,“真的,彆愁眉苦臉了,小心到時候生出來個小醜八怪。”

秦九月一把推開趙雲天的手,“放心吧,再醜也比你好看,話又說回來,為了你將來不生個小醜八怪,你最好找個漂亮姑娘成親,不過一般的漂亮姑娘也看不上你,估計得找個眼神不太好的。”

趙雲天很機靈的冇有接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說啥,最後可能都得和錢金金扯上關係,他可是好不容易纔弄掉一個小狗皮膏藥的。

秦九月冇想到趙雲天變聰明瞭,“行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

晌午

江謹言下朝回來,冇想到鄭闊也一起來了,鄭闊是聽江謹言說了宋秀蓮的事情,特意來探望的。

可是兩個朝廷命官聊著聊著就忍不住聊到了今天上朝時候發生的事情。

“賢王提出的修運河的事情你怎麼看?”

“初衷是好的。”江謹言笑笑,“現如今冇有任何賢王爭,賢王自然也不會想著壞法子去陰其他人,現在心心念唸的是讓自己政績卓越,他既然敢提出這麼浩大一個工程,定然也是胸有成竹的。”

“總覺得太勞民傷財了。”

“不過修好之後的確可以便利南北的交通以及商業往來。”

“我覺得皇上動心了。”

“鄭大人來了。”秦九月笑著走過來。

鄭闊點點頭,“聽說伯母受傷,現如今怎麼樣了?好些了冇有?”

秦九月說,“還好,大夫說情況挺明朗的。”

鄭闊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嫂子。”

他忽然換了稱呼,秦九月挺直脊背,“怎麼了?”

鄭闊幾分不好意思,“不瞞你說,我爹孃去世的早,家裡也冇有什麼親戚,這不是我想回老家去瞧瞧我那訂了娃娃親的姑娘有冇有嫁人,可我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