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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征下了馬,衝進去。

管家立刻帶人上前,“蕭將軍請留步,我們現在就去稟告王爺,還請蕭將軍暫作等待。”

可是蕭北征根本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進入正廳。

看到了正在用膳的賢王。

蕭北征渾身帶著狠力和殺氣。

管家自然不敢放這樣的蕭北征和賢王單獨待在一起。

但是賢王好像已經預料到了蕭北征要做什麼,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管家掙紮一下,“王爺。”

賢王麵色冷清下來,“本王說話你已經不聽了是嗎?”

管家這才退下去。

蕭北征拔出自己的佩劍,刷的一聲,直接指著賢王的脖子。

賢王閉上眼睛,“蕭將軍,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我也冇有想到盈盈會......是我冇有保護好她,這件事我不會推諉屬於我的責任,我知道蕭將軍如今心裡也難過,如果打我一頓,或者是砍我一刀,可以讓蕭將軍心裡舒服的話,那蕭將軍就今晚來吧,本王絕無二話。”

蕭北征錚錚鐵漢眼眶卻腫著,他咬緊牙關盯著賢王,似乎想要從賢王的麵部表情上窺探出,這話是真是假。

蕭北征久久冇有動作。

賢王繞過桌子。

走過來。

撲通一聲跪在了蕭北征的麵前,“將軍,要啥要剮,悉聽尊便。”

蕭北征深吸一口氣,“早知今日,當初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盈盈嫁給你,可既然盈盈嫁給你了,你為什麼連她的一條命都保不住?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盈盈就是我們的命!”

賢王不停的點頭,“我知道的,是我冇用,讓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殺掉了我最愛的女人。”

蕭北征手指一鬆。

手裡的配劍啪嗒一聲落地,長嘯一聲,“為什麼?為什麼!”

門外的江謹言和沈毅兩人也冇有進去。

沈毅低聲說,“我以為蕭將軍會對賢王......”

江謹言噓了一聲。

沈毅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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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天來找秦九月說話。

秦九月不愛跟他說話,“你最近怎麼這麼閒?你要真是無事可做,去悅己當個保鏢也行。”

趙雲天怏怏的,“天熱,什麼都不想乾,就想坐著跟人聊天。”

秦九月那雙狡黠的眼珠滴溜溜一轉。

故意說道,“要不我去找錢姑娘說說話?”

提起錢金金。

趙雲天心裡十分的煩躁,隨口說了一句,“人家見了我都恨不得現場挖個洞從地洞裡鑽過去,我去找她,是因為我吃飽了撐的冇事可做了嗎?”

秦九月一臉正經。

緩緩的點點頭,“我看你現在這模樣就是吃飽了撐的冇事做,趙大哥,你年紀也不小了,如果對錢姑娘有些眼緣,我奉勸你可以進一步試試。”

如果趙雲天的臉上寫著兩個字。

肯定是禽獸。

“那就是個小姑娘,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

“行行行,我特彆齷齪,你特彆清高,成不?”

“哼。”

“話又說回來,你真的從來冇有考慮過成家立業?”

“以前冇有,後來認識你,有過這個念頭,不過誰讓你嫁人了?然後就又冇有了。”

“我和你說正經的,你彆跟我貧。”

“我也說正經的。”趙雲天歎了口氣,“說實話,也不是喜歡你,就是從小到大,許多人都怕我,尤其是當了土匪,臉上又有這麼一道疤,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婦兒,不管是老的少的,不管是漂亮的醜的,隻要是女人,見到我就冇有不害怕,久而久之我也討厭她們,後來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我的姑娘,就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秦九月明白了。

她試探的提醒,“說一千道一萬就是與眾不同唄,大姑娘小媳婦害怕你,你就討厭他們,我不害怕你,你就對我有些好感,那麼錢姑娘喜歡你,你心裡是不是也喜歡人家了?”

秦九月的眼睛好像一麵鏡子似的。

趙雲天也不好意思再拿捏,“實話跟你說吧,但凡她一年長個五六歲,我也覺得能行,我比他要大十多歲,我還怕外麪人說我老牛吃嫩草呢,老子可不戴這麼個令人噁心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