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到鄭闊。

蘭花低了低頭,有些難過的說,“我和鄭闊大哥都是苦命人,我倆都是小小年紀冇了爹孃,鄭闊大哥拉扯著弟弟,我也拉扯著弟弟,兩個苦命人湊到一起,希望以後都是甜了。”

聞言。

秦九月一邊夾著菜裡麵的辣椒,一邊隨口說道,“你好歹有個大哥,也算是有個頂梁柱,也有個疼你的。”

蘭花小小的歎了一口氣,“大哥得從小在外麵討生活,家裡也隻有我和弟,我們一個女人一個小孩,特彆容易受人欺負,這幾年,我每天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隻要外麵有一點聲音,都會被驚醒。”

宋秀蓮本來就是個淚窩子淺的,忍不住紅了眼眶,“孩子,以前吃了多少苦以後就會享多少福,老話說苦儘甘來,現在日子不就好起來了?你和鄭闊成親之後,兩個人好好的,相互扶持著,日子會越來越好。”

蘭花給宋秀蓮夾了一塊排骨,“伯母,我就特彆愛聽你說話,聽到你說話就讓我想起了我娘,我娘以前也老是這樣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特彆親切的。”

秦九月笑著說,“我娘長得慈眉善目,趙大哥經常說我娘像菩薩,可不是誰看見誰覺得親切?”

想了想,蘭花對宋秀蓮和江麥芽說,“這次來的匆忙,冇有準備,所以隻給夫人帶了兩條我自己繡的手帕,如果伯母和麥芽姐姐不嫌棄,改天我再繡兩條給伯母和麥芽姐姐送過來,也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初來乍到,誰都不認識,在京城裡睜眼一抹黑,以後還請伯母多多指教。”

秦九月把帕子拿給宋秀蓮看看。

宋秀蓮瞧了一眼,連連稱讚,“看起來繡工特彆紮實,針腳也很平整,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聽到宋秀蓮的評價,蘭花眼睛一亮,“伯母也喜歡刺繡嗎?”

宋秀蓮頓了頓。

也不是喜歡刺繡。

隻是謹言他爹去世以後,家裡缺錢,不得不繡帕子賣錢。

現在記憶恢複了。

想一想年輕的時候無憂無慮,可能是真的喜歡繡帕子,但是經過那艱難困苦的幾年,把刺繡當成了謀生的技能後,宋秀蓮就不那麼喜歡了。

便含笑不語。

蘭花說道,“不知道伯母會不會雙麵繡?”

宋秀蓮點點頭,“倒是會一些。”

蘭花大喜,“我雙麵繡技能一直不怎麼精湛,不知道伯母可不可以給我指點一二?”

宋秀蓮還未開口,秦九月語氣緩和的說,“我娘眼睛不好,平日裡也就白天做些縫縫補補的活兒,我們還捨得讓她乾,像刺繡這樣的費眼睛的,就算我娘點頭,等我夫君回來知道,怕也會不讓。

麥芽從小受我孃的點撥,刺繡雖然比不上我娘,但最起碼是比平常人高一些,蘭花姑娘可以過來找麥芽,年輕人之間互相切磋一下,未嘗不可的。”

蘭花臉上的笑意不減,“好的好的,那等到麥芽姐有空的時候,我就厚著臉皮過來打擾了。”

江麥芽也應聲答應下來,“我基本上每天都有空,你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

——

另一邊。

錢金金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梳妝檯上的花兒,哭笑不得。

剛剛外麵有人學狗叫。

把她引出去之後。

趙雲天突然出現。

二話不說,愣是把手裡的一把鮮花往她懷裡塞。

錢金金當然不要。

兩人推推搡搡,趙雲天不小心握住了錢金金的瑩潤。

兩人瞬間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