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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隨便扯了個謊,“最近做夢夢到小孩子,總是讓我去廟裡掛個平安符,我想著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親自過去顯得心誠,娘,讓明珠多抱幾床被子放在車裡,不會有事的。”

好說歹說。

宋秀蓮才點頭同意。

明珠在車廂裡墊了三床被子,這才讓秦九月上去,車廂裡軟綿綿的,比家裡的床還要暖和,似乎直接坐在了新棉花上。

除了秦九月之外,江麥芽帶著小暮兒也來了。

兩個長輩一輛馬車。

這邊兩個大人加一個小的一輛馬車。

小暮兒被江麥芽抱在懷裡,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簾外麵。

秦九月揮了揮手,“在看什麼呢?”

小暮兒奶聲奶氣的說道,“有人在哭唧唧。”

秦九月:“......”

江麥芽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把閨女轉過身,抱在懷裡,“小孩子不要胡說八道,小心我打你屁股了。”

順便抬起手在小暮兒的腦袋上揪了三根頭髮,扔到了車外。

這是村裡的小孩子中了邪之後,大人們經常會做的。

小暮兒呲牙咧嘴的哎喲一聲,“寶寶要變成小禿頭啦!”

然後就嘻嘻笑笑的,一時之間倒是讓人不知道小傢夥說的是真還是假。

秦九月哭笑不得,“小搗蛋鬼。”

到了寺廟。

平西侯夫人迫不及待的去求簽。

拿著簽桶,跪在鋪團上,誠心誠意的禱告著,然後用力的向前一擲,一根竹簽落在地上。

可就在那一瞬間,好端端的竹簽硬生生的從中間裂開,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平西侯夫人的臉色十分不好,陰沉沉的似乎要滴水,可還是撿起了地上的竹簽,拿去給方丈解。

方丈看了一眼後,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歎出來,“夫人,這是下下簽。”

平西侯夫人的心裡咯噔一聲。

就連跟在平西侯夫人身邊的宋秀蓮,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

平西侯夫人聲音顫抖著,緩緩的問道,“大師,這簽文怎麼解?”

方丈把斷裂的竹簽子拚湊在一起,眯著眼睛看了看,“夫人的近親最近會有血光之災,家裡可能會辦喪事,還請夫人多多注意,早作打算。”

平西侯夫人一時冇有穩住。

身子踉踉蹌蹌地往旁邊倒。

秦九月下一次去扶。

明珠趕緊搶先一步扶住了侯夫人,“夫人。”

平西侯夫人小心翼翼的問,“方丈,可有法子能解?”

老方丈搖了搖頭,“無解。”

平西侯夫人徹底慌了,“我......方丈,能否告知,是那個近親?”

老方丈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泄露。”

小暮兒忽然噠噠噠的跑上前。

一直跑到老方丈麵前。

奶聲奶氣的說道,“大師呀,不能騙人的,騙人會長鼻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