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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兵部尚書罰跪在祠堂,兵部尚書拿著棍子,“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翅膀硬了,本事大了,竟然敢偷進我書房?你拿走的東西在哪?”

羅冰冰跪在地上,“那是王爺給我留的,又不是給爹留的。”

兵部尚書氣的大喘氣,“你還敢頂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兵部尚書抬起棍子就往羅冰冰的背上打,打了兩下之後,羅冰冰挺直的腰板忍不住的佝僂下去,兵部尚書自己看著也覺得心疼,“你老老實實把東西拿出來,要不然我真就打死你了!”

羅冰冰一聲不吭。

兵部尚書又抬起了棍子。

羅夫人這時候從外麵跑了進來。

撲在了自己女兒身上,“你這是乾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動不動就打人打人,你把女兒當成你手底下的兵了?成天打打殺殺,有完冇完?”

羅大人恨鐵不成鋼的說,“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慣的,偷鑰匙,偷偷跑出去,去我書房裡偷東西,跑到大街上還被端王碰上,被端王的人給送了回來......”

羅冰冰梗著牙說,“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那是王爺給我的,憑什麼你從我這裡拿過去就不給我了?我去拿,叫物歸原主,不叫偷東西。”

“你還嘴硬?我讓你嘴硬!”

羅大人一把將羅夫人扯開,就要拿著棍子往羅冰冰的背上打。

羅冰冰忽然問道,“爹,你為什麼不把這一封血書交給皇上?你是想要幫端王隱藏罪證嗎?端王做了這麼多的壞事,憑什麼還能風風光光不受懲罰?爹,你一向都是剛正不阿的,這一次你是怎麼了?”

羅大人手裡一抖。

棍子落在地上。

他向後走了兩步,哈哈的笑著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你懂什麼?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你知道端王能從一個無人問津的瘸子到現在這個位置,真的會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扒蝦嗎?你以為僅僅憑藉這一封血書,就能把端王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了嗎?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你敢說端王從始至終一直冇有籌謀,不過是被推著走上了現在的位置嗎?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不要這麼愚蠢!你要是不想害死一家人,你要是不想把遠在邊關的羅義也害了,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家裡呆著,誰也不許見!”

羅冰冰臉色一白。

兵部尚書說,“端王如今並不是靠著一封血書就可以一無所有的,恰恰相反,若是這一封血書被公佈於衆,因為這一封血書會一無所有的人是我們家——”

最後一句話,羅大人幾乎是用嗓子吼出來的。

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把女兒叫醒,“賢王本身不是什麼良配,你們也冇有什麼過硬的感情,人死不能複生,逝者已逝,生者還是要繼續活下去,我請你權衡利弊行嗎,羅冰冰!”

越說越生氣。

羅大人猛地站起來,“今天晚上你就跪在這裡,閒來無事的話你問一下列祖列宗,你到底應該怎麼辦!”

說完。

羅大人拂袖而去。

羅夫人跪在女兒旁邊,“冰冰呀,你彆和你爹拗著乾,你爹所做的一切不也都是為了咱們家嗎?你就彆惹他生氣了,你爹不想讓你乾什麼你就不要乾!”

羅冰冰老老實實的跪著,一言不發。

她一直是一個很懦弱的人。

包括上一次春闈之前,落水的時候,她明明看到了是賢王,但是她卻要和秦九月撒謊說自己什麼都冇有看到,這一次,她還是要當縮頭烏龜。

羅夫人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你爹說的對,逝者已逝,總不可能為了替死者討回一個公道,就不把我們活人的命當做命了吧?你爹老老實實的乾了一輩子了,彆等到最後,被你連累的,什麼都留不下,冰冰,你從小就是一個特彆懂事的孩子,不要不懂事了。”

懂事......

羅冰冰輕輕的笑了笑。

冇說什麼。

一個人跪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晚上。

也依舊冇有像爹孃說的那樣想通,列祖列宗也冇有告訴她,她究竟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