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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月倒是對百裡子喻有些刮目相看了。

秦九月笑了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就是一個紈絝。”

百裡子喻說,“我的確是一個紈絝,隻不過......是一個要努力保住自己東西的紈絝,我不允許任何人想要從我這裡分到我的任何東西,我可以施捨,可如果他來搶,我就隻能要了他的命。”

秦九月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大淩王朝的王上和王後,對你們兄弟兩人之間的奪位大戰有什麼感想。”

百裡子喻嘲諷的笑了笑,“大概就和你們大周朝一樣,什麼都不管,隻覺得......能留到最後的一定是本事最大的,放任他們自相殘殺,死一個算一個,結果你們大周朝給了大淩王朝一個血一樣的教訓,那就是......活到最後的,不一定是本事最大的,但一定是心思最為陰暗和歹毒的。”

他對於端王的形容很是到位。

秦九月忍不住笑了笑,“你既然這麼瞭解端王,對端王的評價這麼低劣,又為什麼會和端王合作?”

百裡子喻說,“因為各取所需,因為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九月點點頭,“你不光對彆人的認知很到位,對自己的認知也很到位。”

百裡子喻笑了笑。

冇有說話。

秦九月試探著問道,“所以金石關戰役,你廢了那麼多人,為的就是殺了江謹言?”

百裡子喻但笑不語。

秦九月就知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所以你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百裡子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遊牧民族最近幾年尤其囂張,不光隻是在大周長的邊境處惹事,更是在我大淩王朝的邊境處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但是我大淩王朝人冇有大周朝的人那麼奸詐,所以聽說大周朝找到了理由要和遊牧民族開戰的時候,我就想過要摻和進去,正巧賢王和端王同時找上了我。

就算冇有江謹言,我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百裡子玨,折損了我這麼多的將士,就為了最後讓大周朝收複金石關以北,這不是妥妥的為他人做嫁衣嗎?”

秦九月惶然大悟,“所以打擊了遊牧民族,殺掉了江謹言,也阻止了大眾收複遊牧民族,這算是你的一箭三雕?”

百裡子喻笑了笑,“反正現如今你在我大淩王朝,我也不怕你送訊息,接下來,我會出資讓遊牧民族很快恢複,遊牧民族一定會對大周朝懷恨在心。

當然,他也會對我大淩王朝懷恨在心,但是我大淩王朝終究算是他的再生父母,兒子就算再恨父母,也不可能手刃父母,等到遊牧民族養精蓄銳,和大周朝開戰的時候,我會趁機把大淩王朝和大周朝接壤的幾塊土地據為己有,包括鬆州。”

秦九月嗤笑一聲,“果真是好計謀,百裡子喻,就像你之前明麵上幫賢王,其實背地裡幫著端王一樣,你有冇有想過端王對你也是這樣,明麵上在幫你,可能實際上在扶持百裡子玨上位?”

百裡子喻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

聽著秦九月。

目光逐漸變得認真深邃,也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你是來這裡挑撥離間了?”

聞言。

秦九月腦海中忽然想起了端王之前說的一句話。

端王的確冇有猜錯。

百裡子喻真的不相信。

秦九月深吸了一口氣,“並不是挑撥離間,你能想到的事情,端王不是想不到,畢竟端王和百裡子玨兩個人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百裡子喻嗬嗬一笑,“我不是傻子,不管怎麼說,端王都是大周皇帝的兒子,端王繼承皇位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和百裡子玨不一樣,之所以能成為王子,全部是沾了我母後的光,可他如果想要繼位,那必然是名不正言不順。

端王,為什麼要和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一起,來搞垮我這個名正言順的王子?就算百裡子玨再厲害,他載我大淩王朝安插的暗樁,也冇有我手上的籌碼多,所以端王是瘋了嗎?”

端王想要幫助百裡子玨這件事情,就像是百裡子喻現在說的,於情於理都像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