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說道,“孩子都已經九個月了。”

秦九月翻了個白眼,“就算是九十個月,也不過才八歲,九個月的小孩,你還想讓他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屋不成?”

江謹言幽怨的歎了一口氣,秦九月調笑說道,“這不是你在大淩王朝的時候,心心念唸的想著要見到你兒子的時候了?果然,遠香近臭,看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江謹言深吸一口氣。

秦九月身上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瞬間充斥著鼻息,江謹言說,“白天還是喜歡他的。”

秦九月滿臉上都寫了無語,“你有冇有發現,最近的寧國公,一直在針對我們。”

江謹言說,“管那個老頭做什麼?原本以為寧國公是個忠良之輩,大氣,儒雅,結果冇想到到頭來也隻不過是一個偽君子,他現在特彆害怕我的官位會往上升,因為我的官位越高,對於斷王的處置,我開口說出來的話,就越有力道,寧國公現在想保全自己的女兒,但是孔霜像是著了迷一樣的,非要跟著端王,所以寧國公不得不選擇,儘量的保住端王,反正孔笙不站在他的那邊,一個老頭子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秦九月點了點頭。

又說起來了一件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尚書大人,果然敵人敵人就是朋友,現在尚書大人也不喜歡寧國公,和寧國公對著乾,倒搞得像是我們是一夥的似的。”

江謹言把秦九月抱在懷裡,“尚書大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仗勢欺人的事情做過,除此之外,也做過不少的壞事,但是似乎自從寶林去世以後,這個人的心態開始有變化了,現在的這些老頭子們都特彆相信因果,大概他是覺得自己曾經壞事做儘纔會讓自己兒子年少喪命,再加上寶林去世,本來就是端王在背後故意殺之,尚書大人現在恨不得立刻將端王碎屍萬段,以告慰兒子的在天之靈,所以遇到一個想要保住端王的,尚書大人恨不得將他一起除之而後快,冇有在背地裡派人刺殺就不錯了。”

秦九月笑笑,“這裡麵的彎彎繞繞,簡直比做生意還要麻煩。”

——

到了九月底。

霖哥兒忽然扶著東西,可以踉蹌著走兩步了。

宋秀蓮十分開心。

每天都哄著小傢夥自己走兩步。

霖哥兒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蠻有意思,到後來大概是走的多了,腿累了,也覺得不如大人抱著舒服,誰讓他走兩步的時候,他就開始趴在地上,像小烏龜一樣,擺爛。

和霖哥兒相比。

沈雲嵐家的小念兒,就顯得小小的,不像九個月大的孩子,倒像是七個月大的孩子。

每次和霖哥兒湊在一起的時候,小念兒都會被欺負。

小孩子咿咿呀呀的似乎有自己的語言。

兩個人剛開始被放在一起,咿咿呀呀的說的很好。

不過說著說著。

霖哥兒就不當人了,從床上爬起來,趁著大人不注意,就趴在小念兒的身上,故意欺負人家。

小念兒也是個能忍的。

一般不吭聲。

除非這位哥哥做的太過分,小傢夥才象征性的哼唧兩聲。

每次宋秀蓮看到。

趕緊把大孫子抱下來,“你呀你,怎麼能欺負妹妹?”

霖哥兒搖頭晃腦。

宋秀蓮歎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小念兒不哭不鬨,現在就被哥哥給欺負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