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然瑣碎,說起來也都很小,可偏偏都是忽略不掉的。

秦九月認認真真的思考了一下。

告訴掌櫃的,“豆芽菜的量可以提上來,但是以後應該就不會送魚了。”

掌櫃的愣了一下。

說實在的。

他既想要小娘子家的豆芽菜,又想要小娘子家的魚。

冇有用小娘子家的魚之前,他們酒樓裡的魚也都是從隔壁的隔壁鎮上的魚塘裡運來的,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幾乎很難見到活魚。

而且他們也不是天天來,一般是隔天來,嚴寒或酷暑的時候便是三天一次,冬天還好說,夏天的魚容易糟,糟魚是不能吃的,所以隻能扔掉或者醃鹹魚。

而小娘子家裡送來的魚,到來的時候都活蹦亂跳,非常新鮮,肉質口感相對而言好的不得了。

所以讓他在豆芽菜和魚之間做個選擇,實在是難以抉擇。

秦九月提醒他說道,“掌櫃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掌櫃的苦笑一聲,“那成吧。”

秦九月笑的說道,“掌櫃的也不用著急,我們家魚還有不少,我盤算了一下,大約能撐到年底的。”

掌櫃的點點頭,“那感情好。”

收了銀子之後,秦九月抱著小姝兒出去酒樓。

直奔學院。

等到下學之後,秦九月剛要上前敲一敲學院大門,正好有一名穿著長衫的儒雅夫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人不是旁人。

真是和秦九月的孃家同一村的“傷仲永”的李真玉。

李真玉看見秦九月。

眯了眯眸子,“請問有事嗎?”

秦九月微微一笑,作了個揖,“夫子好,我來給我家孩子送幾身換洗衣裳,我現在進去不會耽誤孩子們上課吧?”

李真玉默了默,“你家的孩子是?”

還不等秦九月開口。

被秦九月抱在懷裡的小姝兒迫不及待的說道,“寶寶的大哥哥叫江清野。”

李真玉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似的說道,“原來是江清野,那你隨我進來吧。”

秦九月道謝。

跟在李真玉身後,進去了書院。

書院的二門兩邊種了兩棵楊柳,粗壯的一個人懷抱不過來。

繼續向裡走。

院子裡種了幾棵槐花樹,此時此刻正是槐花落葉的時節,地上鋪了一層青綠色的槐花樹葉。

李真玉的餘光掃過秦九月白皙的小臉。

說來也是奇怪。

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他經常見到秦九月,但是似乎現在的秦九月和那時候的秦九月一點都不一樣。

現在的秦九月無論是說話談吐,言行舉止,甚至是走路的姿態,筆挺又驕傲。

秦九月覺察到李真玉在看自己,不動聲色的向後,側開兩步。

李真玉微微一笑,“秦家妹子,你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秦九月淺淺地皺了皺眉頭。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冇有太多印象了,我們之前認識嗎?”

李真玉點點頭,“自然是認識的,我們是同一個村的,在下叫李真玉,這下總該想起來了吧。”

秦九月努力的調動自己腦海中屬於原身的回憶。

忽然閃過一抹亮光。

她想起來了。

李真玉可是他們村子裡的天才,從小便飽讀詩書,下筆如有神,從五歲的時候開始,就往返於府縣各種達官貴人的壽宴婚宴,為旁人提筆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