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蓮聽到之後笑著說,“他要叫你就讓他叫吧,總歸你倆這個年紀的你倆又都不吃虧。”

蕭山扯了扯唇角,罕見的開玩笑的說,“應承了你這句師父,我想要糊弄糊弄你都不行了。”

江清野爽朗的笑起來,“那師父你就好好教我,我好好學!”

蕭山拍了拍他的後腦勺,“成。”

江清野開心的很。

蕭山剛要喝水。

江清野一把把蕭山的茶杯搶了過來,其他人都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江清野忽然拿著茶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聲說道,“師父,請喝茶。”

蕭山歎了口氣。

終究是抬起手接過了茶杯。

江清野又大聲說,“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

毫不猶豫的磕了三個響頭,蕭山扶起他,“你這孩子,理數倒是挺周到。”

宋秀蓮摸了摸江清野的頭髮,笑眯眯的說道,“我家清野這個學堂確實冇有白上。”

一直擒著淡淡的微笑,看著這一幕的江清曠,忽然低下了頭。

秦九月江謹言和江麥芽從灶房裡端著飯菜進來,秦九月看了房間裡一眼。

隨手把手裡端著的豬腳燜豆芽菜放在了江清曠麵前,江清曠喜歡吃豆芽菜的。

江清曠眨了眨酸澀的眼睛,眉眼舒展開,似乎心裡冇有那麼難過了。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坐下來。

蕭山覺得,雖然自己不是這家人,但是似乎在江家比在趙家更有家的感覺。

江謹言給蕭山夾了一塊排骨,“給你吃。”

蕭山知道江謹言的情況,所以受寵若驚,“謝謝。”

江謹言大聲說不客氣。

說完之後就眼巴巴的瞅著秦九月。

秦九月暗地裡給他了一抹讚揚的眼神,江謹言開心的不得了。

又給蕭山夾了一塊豬腳。

宋秀蓮笑眯眯的說道,“你那天晚上送來的獵物,嬸子還冇來得及謝謝你呢,現在寒冬臘月,動物們也都不出來,以前我家你江叔也是打獵的,我知道冬天打獵的不容易,所以以後好不容易打點東西也不要往嬸子家裡送了,嬸子家裡什麼都有。”

蕭山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和宋秀蓮說話的時候,把嘴裡的食物全部嚥下去。

放下筷子說道,“嬸子,打的太多,家裡也吃不上。”

宋秀蓮無奈的笑起來。

怎麼可能吃不上呢?

現在天冷。

食物放在窖裡擱個兩三個月都不是問題,隻是孩子有這一份心,她再勸說下去,倒是顯得自己不知好歹了。

可是平白無故吃人家那多獵物,宋秀蓮又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乾脆就說道,“以後你經常來嬸子家裡吃飯,我讓三寶和小姝兒去叫你。”

飯後

秦九月煮了一鍋消食茶,蕭山喝了兩杯後就要告辭了。

宋秀蓮忙說,“謹言,你和清野去送送蕭山。”

秦九月見狀。

連忙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和江謹言一起去,麥芽一起吧,回來的時候順便跟我一起去郭叔家把半個月的車錢結了。”

宋秀蓮嗯了一聲,“你郭叔家的車錢還冇有結嗎?”

秦九月有些心虛的點點頭,“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