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俊俏的臉蛋紅得不可思議。

江清曠又氣又急。

江清野就是一個大棒槌。

都這麼大年紀了,連女子的那點事情都不知道。

江清野不停地詢問著。

江清曠被磨的時間長了,終於壓低聲音小聲說,“你知道女孩子每個月都要有幾天的月事嗎?”

江清野搖了搖頭。

江清曠深呼吸,深呼吸,再呼吸,“大哥,男子和女子不同,每個月的固定幾天,都是女子不舒服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是要給女子那段時間用的。”

江清野瞬間變成了一個好奇的娃娃,“怎麼不舒服?哪裡不舒服?這玩意又是怎麼用的?”

江清曠差點被氣哭了,“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江清野一臉的無辜,“我是真不知道。”

江清曠隨便的揮揮手,“算了算了,等你娶了媳婦就知道了。”

江清野:“那不是還早呢嗎?”

江清曠不再理會他。

這種事情著實難以啟齒。

江清野一個人琢磨了半天,也冇有琢磨透徹,乾脆不想了。

躺在炕上。

一根胳膊枕在腦袋後麵,高高的抬著二郎腿,嘴裡直哼哼曲兒。

江清曠心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怪不得以前聽彆人說,有錢人家的少爺從十來歲開始就要有丫鬟負責他們的啟蒙。

就像大哥這樣的傻憨憨,估計洞房花燭夜都不知道要乾嘛。

——

緊趕慢趕

終於在約定時間之前,把月事帶做好了。

秦九月要去城裡送。

江清野屁顛屁顛的要跟著。

秦九月思索半晌,拒絕了,“這次你不要去了,讓你姑姑跟著我一起去吧。”

這種東西若是被人看見經了男人的手,怕是不太好的。

被拒絕的江清野怏怏的,賭氣,“不去就不去,以後也不去。”

秦九月白了他一眼,“蕭大哥不是答應你教你功夫嗎?你怎麼一直冇有過去學啊?”

江清野歎了口氣,“最近蕭叔叔一直冇有個固定的地方住,我一直都找不到他。”

江麥芽幫秦九月包月事帶的手微微一頓。

江清野:“那我明天就出去找找蕭叔叔吧。”

秦九月看著心不在焉的江麥芽,小聲說,“娘說了,成親之前不能讓你和蕭大哥再見麵了。”

麥芽撅著小嘴,嗯了一聲。

秦九月憋著笑,“不過你要是偷偷去,反正我們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出去撿蘑菇了呢。”

麥芽:“!!!”

她笑眯眯的抱住秦九月的胳膊,“謝謝嫂子!”

說完。

背起小揹簍撒腿就跑了出去。

宋秀蓮剛好出門看到女兒最後一抹身影,“麥芽去乾嘛了?”

秦九月一本正經,“揹著揹簍去撿蘑菇了。”

宋秀蓮不疑有他,拿了晾乾的布料回了屋。

江清野慢悠悠走過去,“我剛纔可是全部都聽到了。”

秦九月:“哦。”

江清野:“你信不信我去跟奶奶告狀!”

秦九月涼颼颼的說道,“你試試看,到時候你姑姑成了親,姑姑姑父一起看你不順眼,男女雙打揍死你。”

江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