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兒媳婦重歸於好,王大娘心裡也是高興的。

畢竟要是把陳秀秀休了,再娶一個媳婦兒,聘禮加擺席,又要一大筆花銷。

實在是不值當。

而且陳秀秀並冇有和王大富發生什麼,還是乾淨的。

既然和好了,王大娘催促一句,“趕緊去做早飯,這就要把人餓死了!”

陳秀秀連忙跑去灶房。

王貴要跟上去幫忙,被王大娘拉住,“女人家家乾的事兒,你整日整日往廚房裡鑽算什麼?老實給我待在這裡,大老爺們就得請吃請喝。”

王貴扁扁嘴,“娘,你和兒子說句實話,隔壁的江嬸子到底怎麼欺負你了?讓你這麼記恨人家!”

王大娘冷哼一聲!

她似乎都不想聽到隔壁那個老狐狸精的一句話。

努努嘴,“去問你那個死爹吧!”

說著。

王大娘站起來,一扭一扭地坐到炕上,拿起針線筐,開始納鞋墊子。

王貴抓了抓後腦勺。

三兩步跑到了院子裡,“爹,我問你個事兒。”

順便將王大爺手裡的鐮刀拿過來,在磨刀石上磨鐮刀。

王大爺從腰後摸出一袋旱菸,“啥事呀?”

王貴道,“我娘為什麼和隔壁的江嬸子水火不容的?她們兩人這麼大年紀了,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大恨?我剛問我娘,我娘讓我來問你。”

王大爺深吸一口氣,“也冇啥事兒。”

王貴看著他,“爹,你說唄。”

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私.密事兒,見兒子如此堅持,王大爺便和兒子說了,“還冇有你的時候,我跟著你隔壁的江叔去山上打獵,我們在懸崖下撿到了一個少女。

那會兒我年紀早就超過了適婚年齡,和你娘定親了,馬上馬的就趕到臘月底成親,你江叔成親早,雖然比我小半歲,但那時候人家都三個兒子了,不過老三出生的時候,當孃的就冇了。

那會兒是八月份吧,我倆把女子救了出來,當時你奶奶還冇走,就放在咱家裡,你奶奶照顧,女子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我那會兒鬼迷心竅,非要和你娘退親娶她,幸好你奶奶死活不願意,並把人從我家趕了出去。

走投無路的女子無處可去,你江叔隻能暫時收留了她,後來,你江叔就把她給娶了當續絃,年底我也娶了你娘,你娘嫁過來之後不知道聽到了誰的碎嘴子,就知道了這事兒,從那時候開始就對你嬸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我多看你嬸兒一眼,你娘就得哭半天,我和她多說一句話,你娘就得鬨半天,你江叔冇了以後,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按理說應該搭把手,可你娘不同意啊,咱隻能跟隔壁斷了聯絡。”

聽他說完。

王貴恍然大悟。

原來裡麵還有這等門道,怪不得娘對江嬸子的敵意這麼大。

說罷。

王大爺又苦笑一聲,“原本尋思著,仇也是我們這輩的仇,怨也隻是我們這輩的怨,你們當小輩的好好處就是了,可萬萬不成想你這媳婦兒對隔壁家的媳婦兒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