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輕飄飄地瞥了江清野一眼。

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話越來越多?”

江謹言摸了摸鼻尖。

訕訕一笑。

江謹言的目光又落在了江北身上,還是覺得這個小少年太過於畏畏縮縮。

不過也可以理解。

畢竟是在人牙子手中呆過的,不知道在那裡受到了多少殘忍的酷刑。

江清野幫江北解釋,“爹,江北不是不跟你說話,他不會說話。”

江謹言點了點頭,“沒關係。”

這會兒似乎明白了為什麼江北如此畏縮,除了經曆之外,還有自身的缺陷因素。

這倒是讓江謹言對江北的同情更上一層樓,“既然來了家裡,就都是江家人,江家人都是一家人,你們好好的呆著就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江州和江北立刻點點頭。

又說了會兒話。

時間已經不早了。

宋秀蓮開始趕人了,“都回自己房間睡覺吧,謹言長途跋涉,今天晚上好好的歇一歇。”

江謹言嗯了一聲。

宋秀蓮拍了拍秦九月的手,“你跟謹言先回房休息吧。”

秦九月:“......”

兩個人被趕鴨子上架似的,趕到了房間。

秦九月眨了眨眼睛。

還冇有說話。

江謹言彷彿懂了秦九月的想法,微微一笑說道,“沒關係,我在房間裡打地鋪就好了,你若還是覺得不行,我去找老大,老二他們湊合一晚。”

他站在秦九月麵前。

目光溫柔的盯著秦九月,“你也不要覺得有心理壓力,娘那邊,我去說。”

秦九月哎呀一聲,“你還是打地鋪吧,江清野他們房間的炕小,現在就已經睡了四個孩子,你要是再過去,那得有多擠呀。”

江謹言笑了,“好。”

他轉身拿出了被褥,鋪在了地上。

秦九月餘光掃了一眼。

倒是什麼都冇說。

也默默的回炕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

江謹言和蕭山兩個人指導江清野蹲馬步。

兩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一個時不時的拍拍他的肩膀,“挺胸抬頭。”

另一個時不時的踢踢他的屁股,“撅起來。”

江清野滿頭大汗,“我隻是蹲個馬步而已,至於你們兩個人齊上陣嗎?”

江謹言淡淡的說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碗雞湯不得不說,還是蠻好喝的。

江清野咬著牙繼續堅持。

秦九月起來做飯得時候,就看到灶房裡冒出了黑煙。

嚇了她一跳。

迅速跑進去。

就看見兩個大男人在狹窄的灶房裡手忙腳亂。

一個燒火的,一個翻鍋的。

那火也不知道怎麼冇燒起來,還是說滅了,柴火冒著濃濃的黑煙,嗆的兩個人不停的咳嗽。

秦九月又氣又笑,“你們在乾什麼?”

兩個大男人同時扭過頭。

臉上同樣黑漆漆的。

江謹言擦了擦臉,“我們......做飯。”

這會兒蕭山也轉頭,臉上更黑,“煮粥。”

秦九月:“......”

她擼起袖子走過去,無語至極,“你們還是出去吧,我來。”

兩個大男人麵麵相覷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