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知道纔不是這樣的。

不過畢竟山高路遠,人跡罕至,秦九月還是選擇相信,“我不餓。”

“為夫餓了,你餵我。”

“少做夢,老實騎馬。”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就看到秦九月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塊糕點。

正微微的歪著身子。

喂後麵的男人。

“最後一塊了。”

“好。”

秦九月把剩下的半塊糕點全部塞到了江謹言的嘴裡。

江謹言咀嚼一番。

嘴邊上還帶些糕點渣。

直接將唇瓣印在了秦九月的側臉上。

秦九月整個人驚呆了,“江謹言,你惡不噁心?都是渣。”

輕輕的推了推江謹言。

秦九月立刻用手帕擦著自己的臉,“你你你......你過分!”

他的潔癖呢?

見了狗了?

江謹言笑起來,心情愉悅的很,笑的時候胸膛都在震動。

兩人貼的很近。

秦九月自然能夠感受到他胸膛的變化。

小姑娘撇了撇嘴。

然後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目視前方。

忽然笑了出來。

果不其然。

兩人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夜裡,萬籟俱寂,四下黑沉。

今天的月亮似乎被雲朵遮住,月光透不過濃厚的雲朵,顯得天更黑了幾分。

聽到敲門聲。

江州跑來打開門,“姑姑,江叔,你們回來了。”

秦九月恩了一聲。

伸展了一下四肢,“累死我了,江謹言,我先回房躺著,你快去燒水我要洗澡。”

江謹言將馬將繩遞給江州。

江州立刻將馬拴在了門口的大樹上,“江叔,我去燒水吧。”

江謹言搖了搖頭。

拉過江州,在江州耳邊說,“你快去把雙喜貼在門板上。”

江州哎了一聲。

轉身小跑著去辦。

“對了。”

“江叔,還有事嘛?”

“江清曠和江清野回來了冇有?”

“清曠和清野都回來了,已經睡下了,江叔要找他們嗎?”

“冇有,我就是問一下,回來就好。”

江謹言頭也不回地走去了灶房,大鍋裡燒了一壺開水,隻是時間久了放涼了些。

江謹言蹲下來。

動作熟練地點燃了火摺子,引燃了灶膛,火焰瞬間升起來,照亮了大半個灶房。

搖曳的火光下,他被映襯在牆壁上的影子也一同搖晃。

江州那邊匆匆忙忙的拿了雙喜,貼在了大門上。

——

半夜三更。

秦九月覺得自己剛剛睡過去冇幾分鐘的樣子。

就被人吵醒了。

小姑孃的起床氣犯了。

氣呼呼的抓起被子猛地蓋到自己頭上,兩條腿氣得不停的砸著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