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珊不太明白。

唯一明白的隻是大哥現在的心情不太好。

剛要安慰兩句。

他們的父親,周老爺,已經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子昂,我來問問你,你二弟的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聽說當時你也在現場?”

這個父親。

可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最佳代表。

平日裡。

周子珊想要見父親一眼都難。

冇想到今天那個二哥一出事,父親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若是放在前些年。

小姑娘周子珊小的時候,雖然會因為這不公平的待遇感到難過。

但是受到的打擊太多了之後,打擊就不會是打擊了。

那打擊一直在撞擊的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早已經堅硬成了磐石。

周老爺氣沖沖的進來。

走到周子昂麵前,大聲問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我知道你二弟一向在外麵花天酒地,可是他玩的都是女人,就算是玩......那什麼,也不會是被人......那什麼的!”

周老爺說話斷斷續續的。

周子珊聽不明白。

可是周子昂能聽得明白。

周子昂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父親不應該來詢問我,父親應該去詢問二弟。”

周老爺捏緊了拳頭,“要不是縣衙那邊不讓見人,我何苦來見你?”

周子昂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原來,在父親這裡,不管何時何地不管遭遇何事,我永遠是父親的退而求其次。”

周老爺臉色一僵,“眼下說眼下的事,不要扯彆的,你姨娘已經哭得眼都腫了,你這個做晚輩的......”

周子昂打斷了周老爺的話。

絲毫冇有給當父親的麵子,“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一個當姨孃的也算是正房嫡長子的長輩?父親,枉你活了這麼多年,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懂嗎?”

周老爺氣的臉漲成了豬肝紅,“你......你......你跟我說實話,今天老二這件事是不是你有意為之?”

周子昂給旁邊的小廝了個顏色。

那人立刻帶著周子珊下去。

房間裡隻剩下了父子兩人。

周子昂嘴角譏誚,“所以父親覺得我做了什麼?是我逼著二弟去找男人嗎?”

周老爺抬起手。

手指指著周子昂的鼻尖,“最好這件事情不是你有意為止,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子昂一把打開周老爺的手,“父親,年紀大了就該頤養天年,該放手的是時候要放手了。”

聞言。

周老爺的臉色僵硬,“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咒你爹死嗎?”

周子昂慢悠悠的坐下來。

端起茶水。

喝了一口,玩味的說道,“父親,這個家,以後怕不是你當了。”

周老爺一屁股坐下來,“你做夢,你一個病秧子,你還想當家?”

啪哧——

周子昂手中的茶盞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抬起眸子。

裡麵陰蘊著淡淡的怒色和無窮無儘的惡意,“哦?父親是真的不知道為何我從小體弱多病?父親也是真的不知道為何之前妹妹臉上總是出紅疹嗎?後院失火,父親都不曉得,父親還有什麼資格當週家的家?父親還有什麼資格當週家的當家人?你說是嗎,父親?”

周老爺心裡暗暗後悔。

被周子昂帶到了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