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秦九月氣的咬緊了牙關。

媽的!

都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臭蟲,有本事就正麵剛,在背地裡做小動作算人麼?

她幾乎想要撕碎了紙條。

最後還是理智的留了下來,留給江謹言看。

江謹言後半夜纔回來。

身上帶著濃濃的火藥的味道。

秦九月在人推開門的一瞬間,就被嗆的嗓子有些發癢,咳嗽了兩聲後坐起來,掌上了燭火,“回來了?查出來了冇有?”

江謹言脫掉了外麵的袍子,“嗯,找到了雜貨鋪的老闆,老闆帶我們去找了鞭炮坊,坊主已經習以為常,說這種事情每年都要發生十幾二十起,我調出了前些年的卷宗,的確,不管是從哪裡的鞭炮坊出來的鞭炮,每年多多少少都會有幾起炸傷人的案子,坊主這麼多年積累下來,處理起來都得心應手了,道歉賠錢罷了。”

秦九月深吸一口氣。

然後又將今天傍晚的紙條拿出來交給了江謹言。

江謹言掃了一眼。

冷笑一聲,“明日我稟報太公,看太公能不能允我繼續查下去。”

秦九月點頭。

伸出胳膊要抱抱,“先睡吧,好晚了。”

江謹言剋製的彎腰在她麵上親了一口,“我先去洗洗,一身的刺鼻火藥味,我自己都嫌棄。”

秦九月又軟軟的倒下,“嗯,去吧,我先睡了。”

——

第二日

天還不亮,江謹言起床穿衣服,趁著夜色還未散儘,到了平安巷。

在和順子約定好的地方,拿到了東西。

他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確定身後冇有尾巴,才離開。

回了家打開紙條。

上麵寫著張順在寧王府勘查的一些事情。

包括寧王禁閉的這幾天偷偷接見的人,末了,還提了一嘴寧王讓曹駿毀了孔霜的事情。

“你怎麼起那麼早?”秦九月摸旁邊的位置,摸了個空,就醒來了。

“嗯。”江謹言湊過去,低聲說道,“清醒嗎?跟你說件事。”

秦九月原本還在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什麼事?”

江謹言就把孔霜的事情和秦九月說了。

秦九月聽完之後,一雙好看的眼睛裡,似乎燃燒著一簇一簇的小星火。

躍躍欲試,蠢蠢欲動,“雖說我不想多管閒事,但是能讓那個狗雜碎吃癟的事情,我還是挺想乾的。”

江謹言順了順她的頭髮,想了想,也隻是說道,“做什麼可以,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記不要暴露自己。”

秦九月眨眨眼睛,桃花眼灼灼瀲灩,“明珠會一點易容術。”

雖然不能把一個人化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但是足夠可以把一個人化的不像他自己。

江謹言寵溺的勾了勾唇,“那就好,起床嗎?”

秦九月搖頭,“你再陪我躺會兒,時間還早呢。”

江謹言笑著說了聲好,脫掉外袍,躺在了外麵。

裡麵的姑娘立刻滾過來,往他的懷裡膩了膩,“半個時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