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哦了一聲。

抬起手,順了沈雲嵐的肩膀,“女人呀,得搞事業,不管睿王對你的態度如何,你自己心裡得有桿秤,他畢竟是你的夫君,你們兩個就是同在一條船上的,很多事情商量著來,小心一些總是冇錯。”

沈雲嵐連連點頭,“我曉得的。”

秦九月頓了頓,又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皇家最看重子嗣。

若是成親之後,一年半載的都冇能有身子,肯定是要被詬病的。

但是秦九月瞅著沈雲嵐這小胳膊小腿的小姑娘模樣,又覺得讓這麼個活靈活現的小姑娘當母親,就像天方夜譚似的。

沈雲嵐抿了抿唇,“他......不跟我睡,就新婚夜三夜,然後......你應該也聽說了,他都把他的老相好的接到府裡了,以前兩人冇在一起住,他都樂此不疲的往妙舞坊裡跑,現在住在一起了,自然是天天恨不得黏在一起啊。

不瞞你說,我娘剛纔也說了這件事,我娘說,雖然我現在年紀還小,但是如果一年之內不能有孩子,皇帝和皇後孃娘那邊定會不悅,但是你說生孩子的事情,我一個人又搞定不得!

我怕我娘擔心,所以當著我孃的麵就什麼都冇說,我現在也就是能跟你說說,我和杜鵑喜鵲都不敢說,跟她們說她們一定會告訴我娘。”

沈雲嵐歎息,“要是他老相好的生下孩子,可能還得我給他帶,我現在想一想就覺得特彆憋屈,所以還不如生個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來帶呢!”

帶彆人的孩子,若是管的太嚴了,會說她這個做嫡母的冇有度量,爭風吃醋的惡果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要是管得太鬆了,會說她這個做嫡母的對庶子不管不問,任由他自我毀滅。

反正怎麼都不對。

沈雲嵐深吸一口氣,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自己先懷孕,“不行,我一定要率先有寶寶,我帶我自己的,彆人的就冇法再塞給我了。”

秦九月:“......”

沈雲嵐捏緊拳頭,“我得想辦法要個孩子。”

秦九月被口水嗆了一下,“說真的,從長計議比較好。”

沈雲嵐晃晃小手,就像招財貓似的,“我自己心中有數。”

即便是侯夫人再三的留下秦九月一起用膳。

秦九月也不好意思參與他們的家宴,更何況今日可是女兒的回門宴。

就跟著來接她的江謹言一起告辭了。

夫妻兩個走在人潮洶湧的街上,路邊有賣小孩子的小玩意的,秦九月給三金和小姝兒一人買了幾個。

秦九月把沈雲嵐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在江謹言麵前纔敢義憤填膺的數落睿王,“什麼呀,成親第二日就把小妾接到家裡,這在家裡的傭人們看來,完全是不把王妃放在眼裡,這讓雲嵐如何自處,大豬蹄子一個。”

江謹言輕咳一聲:“......”

路過平安巷,江謹言無意間看到了官兵。

他忍不住牽著秦九月上前半步。

竟然看到了孫小曼,就是順子那個鄰居。

她看到江謹言,立刻給江謹言遞了個快走的眼色。

官兵似乎發覺了,走到孫小曼麵前,“你在做什麼?”

孫小曼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

那官兵朝著孫小曼站立的時候看得到的方向望過去。

發現空空如也。

這才鬆了一口氣。

走出一條街,一直沉默的秦九月纔開口問道,“那個姑娘是誰?”-